年近六十的腾金山原来是亳州一家企业干部,很有做生意的头脑,所在企业倒闭以后本该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好好做生意,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好色的他居然在和妻子离婚后将黑手伸向自己3岁多的养女,多次对其进行猥亵,结果将自己送进了牢狱。
踏进高墙以后,腾金山居然不思悔改,一边上诉,一边恐吓自己的前妻许某,扬言要搞死她们母女俩。
“自从举报了犯罪嫌疑人腾金山涉嫌贪污、行贿、强奸幼女开始,我几乎每天都会受到腾金山亲友的恐吓与威胁,他们多次扬言要搞死我和孩子,吓得我有家不敢回!”,10月15日,无法忍受恐吓的许某向记者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孩子阴部发炎 竟是养父做的孽
许某说,她与腾金山原系再婚夫妻,1990年在亳州登记结婚。婚后一直未有生育。在他们共同生活期间,先后收养了女儿小燕(化名,2004年9月出生),儿子小刚(化名,2005年9月出生)。由于腾金山一直在和其他人合伙做生意,有了俩个孩子以后,许某担心哪天生意做赔了,她和孩子以后的生活没有着落,双方就发生了争吵。2007年10月6日双方协议离婚,但是还在一起生活。
2008年6月14日,双方有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俩人彻底分居。分居后,俩孩子被腾金山领着在亳州市谯城区张庄新村生活。
因为常常见不到女儿,许某就四处打听,得知女儿在本市谯城区和平西路一托儿所上学,就去看孩子。8月22日,托儿所的宋老师打电话给她说,小燕喊尿尿时喊疼,让她去看看。许某到托儿所后看见小燕的阴部已经红肿了,就问怎么回事。
“爸爸不但用手抠我尿尿的地方,还用带毛的棍棍弄我尿尿的地方,还把带毛的棍棍塞进我的嘴里,他不让我告诉任何人,说我说了就杀了我”小燕哭着说。
许某当天就到公安机关报案,由于天已经黑了,无法做活体鉴定,她就将小燕带回家,到住处旁边的卫生所给小燕打针消炎,不料腾金山尾随着赶到卫生所并将小燕带走,还警告许某以后再不许找小燕。
随后许某打听到小燕到蓝天幼儿园上学去了。9月12日,许某去幼儿园看孩子,孩子的老师说,你们孩子的小便解不下来,还说疼,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她爸爸用手抠的!怕孩子继续受到伤害,许某就找到法院,要求变更孩子的监护权,10月6日,法院对双方进行了调解,达成协议:小燕由许某自行抚养,小刚由腾金山自行抚养,10月14日,谯城区法院做出(2008)谯民一初字第2075号民事调解书。
前妻护女起诉 公检法挥剑除魔
拿到孩子的抚养权以后,许某就向公安机关报了案,2008年12月18日,腾金山被刑事拘留。2008年12月31日,经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2009年3月,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0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腾金山犯猥亵儿童罪,提请公诉。
2009年6月初,法院对此案进行了不公开开庭审理。在庭审时,检察院人员指控腾金山在谯城区薛阁办事处张庄新村的住处,单独抚养养女小燕期间,以抚摸小燕的阴部并用其阴茎插入小燕嘴内的方法进行猥亵,经亳州公安局刑事科学研究所鉴定,小燕处女膜9点处见一裂痕。公诉机关根据上述事实提交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腾金山的行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7条之规定,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讼诉原告人小燕以及代理人许某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腾金山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损失20万元和精神损失50万元。
腾金山以及代理人在法庭上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不是事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代理人刑三元、张海峰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时受害人小燕刚满三周岁,从其年龄、智力状况来看,尚不能有准确意思的表示,许某的证言也明显不实;其次小燕的伤势从形成时间上来看与腾金山无关,法医鉴定并没有表明是陈旧性还是刚形成的。因此藤金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法院根据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腾金山以抠摸等方法猥亵儿童,其行为已经构成猥亵儿童罪,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腾金山以及辩护律师关于不构成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受害人损失20万元无相关证据、精神损失50万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2009年6月26日,法院作出判决:被告人腾金山凡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小燕的诉讼请求。接到判决书以后,腾金山当即作出上诉的请求。
不甘心坐牢中 打击威吓举报人
按说,事情到这里也应该就完了。上诉是腾金山的权利,可是他一边上诉,一边却指使亲友不断对许某进行威吓打击报复。
自从腾金山被抓以后,就经常有电话恐吓打到许某的手机上,有时候是骂人的,有时候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恐吓。
2009年9月11日晚上9点50分左右,劳累了一天的许某正准备休息,一某陌生男子用号码为1505581534X的电话打过来,说他叔叔腾金山马上就要无罪释放了。同时他还称,他通过某律师向政府花费了六百多万,其中给一位领导买车花了26万,给一位跑过一次腿的人也买了一辆4万多元的车……你许B有这么多的钱吗?
刚挂了电话不久,此人又发短信进行恐吓:短信内容为:“老许我的乖乖你个老女人老狐狸你个老X,你的末日快要到了,等我叔出来以后就是你的末日,我叔有的是钱,出来三天后把你杀死,你信不信,就你这样的人,别人还会长久帮你吗?除非你叫他爹。我的孩你等着吧,你可不简单”。
10月8日,手机号码为1525614492x的人又发来短信说:“老屁女人你还在浪多久?马上就不是你的好日子了,看你还有多少爹再帮你,乖乖你爷爷我天天在西关共(供)电局门口等你,没等着你。听说你老屁换发了,还够牛屁,别狂了,狂不了多久了,你不是找好男人了吗,又有人给你睡,官玩你了。孩:大宝(小燕的乳名)开学后,你就等死吧。”

10月13日,此号码又发来短信说“老兔孙,我等你两天了,你怎么不敢出来,我在你们外等你来”
为什么腾金山这么嚣张呢?许某告诉记者,因为腾金山在1996年至2000年间曾担任亳州纺织厂的干部,许某和其共同生活期间,发现腾金山有涉嫌贪污行为。他利用手中职权,在亳州纺织厂破产前夕伙同客户李某,隐匿双方往来的10万元以下的好多笔账目,导致清算组漏查,大肆捞取不义之财。那时侯小燕抱回来才几个月,许某偷偷的藏下了腾金山贪污的一部分证据材料,被腾金山发现了以后,向其索要,但是许某没有将到手的材料交还给他,于是多次遭到了腾金山的非人折磨。其中2005年春节前夕,腾金山将放有安眠药的面条给许某吃,许昏迷不醒后腾居然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割破许胳膊上的血管,血流了一地。恰好在这时候,干亲家(干儿子的父母)前来看望他们年货准备的怎么样了,发现此事后十分震惊,质问腾金山怎么回事,腾金山说:“她生气了,不想活了,自杀了”,干亲家问“那你为什么不送许姐去医院啊!”,“现在医院都放假了,哪里有人啊,再说,去医院的话孩子也没有人管啊!”腾金山说,看到有了人,腾只好作罢。
当时许某昏迷不醒,腾某又不让送医院,干亲家俩人只好用毛巾绑在许某的胳膊上、去卫生所买来许多创可贴一层层贴在刀口上止血。也许是命不该绝,干亲家守了几天后昏迷多日的许某终于清醒过来了,但是从这以后和腾金山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大。
“因为我掌握了藤金山的犯罪证据,并向有关部门举报过,但是一直没有得到相关重视,以至于腾金山恼怒成羞,欲置我和女儿于死地!”
“他不但贪污,而且还害了俩孩子,现在女儿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吓得尿裤子,和我分开不久,他就将儿子以8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了,我也找到了相关的证据,但是多次向当地公安机关反映,始终没有人来过问此事!”
“亳州太黑了,一些部门的领导贪污受贿,见钱眼开啊,青天大老爷不多啊,但是无论如何,只要我不死,我就要将他的丑行逐级反映,亳州没人管,我就反映到省里,省里不管,我就到北京去反映!”最后,许某坚定地说。